2010年1月28日 星期四

Show Time

兩個小時後,兩男一女一行三人出現在廠姥的辦公室門外,廠姥讓秘書傳話說自己正在講重要的長途電話,煩請稍等。把他們仨人晾在一邊差不多一小時後,在他們极度煩燥不耐煩地時候,廠姥才叫秘書把請他們進辦公室。互遞名片之時,原本表情泠漠的廠姥瞄了瞄名片之後,馬上堆起了笑臉說道:「啊呀!原來是A副台長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A: 哪裏哪裏,H總日理萬機,給你添麻煩了。

H:(臉色一沉)真是很棘手啊!你們電視台不查真相就對我、對我們廠做出這樣的誹謗性報導确實是太過份了。

A:是是是,我們看了E律師送來的材料,他們的工作确實沒做好,有疏漏,所以我馬上就帶他們來向你道歉了。

責任編輯C:H總我們向您致以十二萬分的歉意,萬望見諒。

記者D:對不起H總,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H:(打斷D,語氣愈發強硬))我是XX委員,這件事不單只影響我,也影響整個XX的聲譽啊!這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結的。B主席說了,善後工作一定要做好,要不惜一切力量挽回影響。

A:(涎著臉,小心冀冀地)要不這樣您看行不行?我們在黄金時段播道歉聲明?

H:(沉思了一陣子,臉色緩和下來)A台長(副手都不喜歡別人稱呼他帶個副字)真是個爽快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樣吧!我不用你播道歉聲明。

A、C、D:嚇?

H:(帶著微笑,用爽朗地聲調)來來來,別站著,咱們坐著說話。別擔心,我想好了,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我就不告你們了。我倒是有個辦法挽回影響,而且不用你們播道歉聲明之餘,還能幫你們增加收視。當然啦!這一切還要靠你們這些電視台的精英來配合啊!

A:願聞其詳。

H:現在不是時興什麼時事追蹤報導嗎?你們就來個追蹤好了,名字就叫《工傷癱患女工X無良老闆趕XXXX的背後/真相》,夠啅頭吧?

A、C:嗯嗯...有意思有意思...

H:(不經意地)聽說湖南漢子好杯中物,晚上又常去桑拿按摩什麼的,他母親也是個健步如飛的老人家...呢!對了,小D,撇除對錯不說,你的訪問做得可真不錯,用詞精練,節目煽情很有感染力,你也可以訪問我幾句,前題是要用背影喔!我想盡量低調些。

D:(很雀躍):謝謝H總給我機會,我一定會做好這個報導的。

A:聽起來都覺得挺吸引的,(對著兩個手下說)那你們就好好做吧!謝謝H總,我們一定盡量做到你滿意。

H:(笑意盈盈)哪裏哪裏,多個朋友好過多個敵人嘛!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要快,(語氣堅定)節目最好兩天能出街,最遲三天。

C:沒問題沒問題,小D你馬上叫齊同事們開工。


送走了客人,秘書忍不住問廠姥:「挽回聲譽的問題解決了,廠門口對面的示威仨人組怎麼請走呢?」廠姥給了他一個他聽起來等於沒回答的答案:「世間事都一環扣一環,但又互不相干的。」

2010年1月26日 星期二

中國式思維

廠姥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

回到廠裏,大陸籍廠長已經召集了各部門領導在會議室等候開會。廠姥心裏有些訝異心想:「我沒說要開會呀!」人倒是坐下來了,盡管聽聽諸位有何高見,不諳潛台詞的廠長叫大家拿些可行性方案出來。一輪七嘴八舌的意見大致上只有兩種,一是找幾個人把湖南漢子痛打一頓,打到他不敢再出現,二是找相熟的公安把他'弄'走。果然不出廠姥所料,所謂的對策全都是治標不治本的大陸式強權硬工夫。

等所有人都靜下來之後,廠姥才開聲問:「有沒有辦法是可以讓他知難而退又可以挽回公司形像的?再說了他只不過是貪心了點,已經家逄巨變了,還要打他?何況暴力只能發揮短暫的效果,治標不能治本啊!」沒人接上話來,廠姥心裏默默地數了五聲,然後說:「好了,散會,都去幹活吧!」看著面面相覷的一幹人等,廠姥率先步出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之後,將幾條事發時工友拍下的影片仔細看了一遍。撇除知識產權的問題不說,大陸的山寨工業對月入仟多元的打工仔來說真的有如救世主,多媒體、多功能的手機人人都負擔得起,而一機在手又人人都是突發事件的直擊記者。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對方告訴廠姥事情已經辦妥了。廠姥舒了口氣,接下來,只有等了......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不停地考試

工友午間休息時在樓梯口嬉戲,有幾個年輕小伙子重復從長長地樓梯扶手上邊叫邊滑下來,下面看的人一邊拍手一邊也跟著亂叫一通。有個三十多歲的女工不知怎的突發雅性,也跑上去滑,誰知悲劇就在一剎間發生,她失了平衡,從扶手上跌下樓梯,從高高地樓梯上一直翻滚至地下,幸好有駐廠醫師,趕緊叫了救護車送院搶救,過程中并未讓旁人糊亂施救。可惜人命是救回來了,但以後的日子要在輪椅上過了。

集體勞工非工傷意外保險賠償的金額不多,基於人道和以人為本的管理精神,董事局一致通過在職員福利基金中額外拔款伍萬元人民幣作為特別資助給她。另外廠姥也自掏錢包買了輛電動輪椅送給她,誰曾想,好心沒好報之餘還惹來了一身的麻煩。

她一出院,她的老公,一個瘦小的湖南漢子,就馬上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婆,再帶上年邁的母親,弄了幾張用紅漆油寫的"控訴狀"開始在廠門口駐營"伸冤"了。不知就裡的人,一看半身不隨的女人,衣衫襤褸半躺在地下的老人,瘦骨嶙峋的男人再看看對"無良老闆的控訴",群眾的力量真偉大,那些唾沫能把人淹死。

男人撤消控訴的"要求"是二十萬人民幣。廠長找工友把他趕走,男人索性在馬路對面擺攤,繼續和老婆、老母日曬雨淋。兩天後電視台都來直擊報導了。要訪問廠姥,當時正在深山老林裏為心肺做spa的廠姥,提議延後一天受訪,電視台記者卻等不及了,直接就來了個《工傷癱患女工X無良老闆趕XXXX》的報導。

假還沒放完,廠姥就急著往回趕了。誰說一畢業出了校門就可以擺脫考試的磨難了?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擺脫考試,踏入社會、進入職場,試題只會越來越難。

廠姥一路沉思,終於在幾十個可行性答案裏選定了一個...

風光不再

H:嘩!啲樓賣得咁貴,癡線!邊個買得起喎!

B:大陸新貴囉!不過你哋啲做廠嘅都唔錯呀!以前新界啲獨立屋俾你哋掃曬咁制。

H:你都識講以前啦!今時不同往日啦!加做廠真係冇咩肉食!你睇我間廠一年做幾億生意淨利得啲啄咁多。

B:咿,點解嘅?生意冇少到喎?

H:托賴,此消彼長之下生意真係冇少到,但近幾年大陸取消咗好多稅務上的優惠,又左加右加增加咗好多各種名義的徵費,單係哩啲徵費我已經要俾多幾十萬出來,講緊嘅係每個月啊!

B:咁又真係幾乸利喎!

H:咪係!好似我咁唔太老實嘅,識得投機倒賣下叫做守得到8~10%的淨利,其他默守成規嗰啲前輩都係揾得5~6%咋!

B:咁少?買樓收租咪總好?唔使勞心勞力之餘,回報都係咁上下喎!

H:係!買甲級寫字樓和地鋪收租,回報總高好多添啊!

B:咁,你總做?

H:回報少但穩陣吖嘛!總有我份糧都唔少嘛!偉大啲講都叫對個社會有貢獻吖嘛!話曬都養咁大棚人啦!

B:係了,多數都係男人做廠,好少廠姥喎!女人做廠有冇咩唔方便、唔同?

H:又冇喎!都係做野啫,我諗唯一唔同嘅係我個秘書係男人囉!

B:其實我想問你好耐了,查實點解會請型男Tim做秘書嘅?佢似老闆多過秘書喎!

H:嘿嘿...哩個係我獨門秘技,啊呀!開市了,得閑先話過你知。

B:又話戒短炒,皈依價值投資嘅?講埋先啦!

H:嘻嘻...戒咩都要慢慢來嘛!一啖係食唔出個大肥佬嘅。係咁先。

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留言貼堂

樸老 提到...

"淡极始知花更艷,愁多焉得玉無痕。"

哈, 幸好你不像薛寶釵般的 "賢淑"死板!

我開始明白為何你的 blog 那麼吸引了,即使不一定認同你的價值觀,但理性分析, 死都拗番生,當然,總能以反群眾角度看事,都是讓人神清氣朗的原因.

很可悲的, 傳媒的泛濫煽情 "造" 聞往往被照單全收成為了群眾角度 !

事情發生甚少只有單方面責任的,習慣只接受一個角度看待事情,人會越來越偏頗,不健康的.

郵輪停泊太子港,傳媒轟他在災難之地享樂.

"淡极始知花更艷,愁多焉得玉無痕",極端才看到事物的真象,但偏見往往讓人不得清明,郵輪公司說他們為海地政府運送救援物資同時也損出了一百萬美元救災,我想,讓船上旅客看看天災悲慘,生靈塗地也不失是個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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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心地感謝你的留言,我太需要有智慧的人鼓勵了。(不是因為你的贊嘗,看你寫的文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了,當然好聽的話我也很受落的。)

我總是說除了伴侶,人和人之間無論是甚麼關係,即使價值觀、人生觀有所不同只要理性地去交流,還是可以相談甚歡的,能夠從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世界才會變得廣闊和美麗。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規矩。責任。本份。自保。態度

擋貨車護子 好媽媽慘死


太陽報:偉大母愛天地動容!新移民年輕好媽媽昨午往上水河上鄉路幼稚園接四歲兒子放學,愛兒嚷着要騎單車歸家,母親呵護扶着過馬路...


東方日報:新來港僅數個月的廿九歲好媽媽,昨午到上水河上鄉路接四歲兒子放學,在校門外過馬路時,同遭一輛駛至凍櫃車撞倒。母親一度捨身護子,把身邊的騎單車愛兒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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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很多報紙將這條新聞放在頭版,用詞用字報導手法就各自發揮。傳媒嘩眾取寵誇張煽情手法報導新聞似乎已成慣例了。有些傳媒還能在任何新聞中挖到蛛絲馬跡來抽抽水推銷其本身立場。

首先要表明立場,我認為危險駕駛導至他人傷亡的司機重判終身監禁也不為過。

出事的這條路我很熟,車多人少,但小巴總是忽然停車上下客,而那些行人也很理所當然地橫過汽車行駛的馬路,仿佛在車路上車讓人是理所當然的。有時候路經的汽車剎停在突然沖出馬路的行人面前,和大陸不同的是行人會沖著驚魂未定的司機破口大罵,然後施施然地離去。

為了自保,每次駕車經過這條路我都會開得很慢,時速50公里的路,不管有沒有行人我都保持40以下的車速。但是很多職業司機工時長、壓力大往往為跑多一轉而將時速調整至灰色地帶(over50公里多一些又未到要扣分的60公里),因為是雙線雙向行駛的公路,那些大貨車往往會在後面拼命響按,這就是考驗EQ的時候了,千萬不能被他逼得加速,因為意外往往發生在沉不住氣的時候,幸好我的EQ是超高的。

每逢有行人不守交通規則亂過馬路而導至他人死亡/重傷的,不知為何傳媒只會以各自的喜好創作諸如:好媽媽、好爸爸、慈父、孝兒、慘死等等的報導,而從不重點道出他/她不守交通規則亂過馬路的事實,提醒廣大市民尊守交通規則以防萬一。傳媒的矛頭是全部指向司機的,不管他有或沒有危險駕駛。

當然死者為大不應指責,問題是回避的話,不當頭棒喝驚惕世人的話只會死更多的人。

當一個職業司機很守規則地以正常速度在只該行車的馬路上撞死/傷人,他的痛苦絕不比傷者少。

好媽媽不一定是守規矩的,但守規矩的卻一定是負責任的好媽媽,當然我也了解有些人不是不想守規矩 ,他們可能只是習以為常;有些人也不是不想負責任,他們只是無知罷了。

願好媽媽安息,勇仔早日康復!

坐艇。球迷的話

坐艇:

1 一條艇十個人坐, 有兩個人不停咁搖搖到翻艇, 十個人全部跌晒落水無人幸免. 返上岸時人人見到呢十個人濕晒身, 無人會分你搞事抑或佢守規矩, 只因呢十個人都係同坐一條船.

2 一條艇十個人坐, 有兩個人不停咁搖, 但今次另外八個人醒咗, 制止呢兩條友唔俾佢搖. 到上岸時八人齊聲責罵呢兩條友行為過激差D搞到翻艇, 呢兩條友抗議:「我想問隻艇有冇翻? 有冇人浸死? 搖兩吓啫, 咁叫激?」這樣的辯駁理性嗎?


球迷:

我唔認為一群球迷眼見自己喜愛的球隊輸波而衝入球場同球証理論係有部處嘅積極做法, 而且更唔會改寫戰果. 無論球証幾唔掂都好, 呢班球迷都係輸咗品格.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雜菜

油麥菜的顏色好漂亮的。
要收割的時候, 可以從齊根處剪下來。留著一丁點根,它就會重新長出嫩葉來。
紅生菜種子的發芽率低過10%,所以只有兩顆,但它會像海藻般長得很大。
蝴 蝶苗10天就能收割了。
客家春菜,同一批種子有些天生較弱的就這般大小。
另外一些會搶營養的,已經這麼大了。土是一樣的土,水是一樣的水,有能力的就是成長的較快,那些長不大/長得慢的看不慣也好,妒嫉也好,奮起直追才是王道,埋怨土、埋怨水又有什麼用?

誰為難了誰?

在小瓶子篇 激? 留言說「我心中冇早已不赞成示威者的立场,但我認為為難警察係唔應該嘅。」有回應說:「RE: Hana。而家唔係示威者為難警察,係警察為難示威者;佢地放咁多鐵馬係度阻住人,有架生,重有人工收...... Hana,我嘅問題係,咁高人工,嚴格訓練嘅警察,點會咁唔專業?」

生果報形容這個場面"溫馨又和諧",恕我不能認同了。

ps1,我年紀大不和人斗力,也沒時間和人斗氣,只和在任何環境下都能好好生活,照顧好長幼的人論理。真的要斗的話,我只能很無耐地說句:「唉...我只有本事斗智。」

ps2 ,我知道你不想我開這個post,但我是燥底嘛!而且忍無可忍就毋須再忍。別怪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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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立法會超出和平抗爭範圍呂大樂

信報 19-01-2010

我會承認自己思想保守。如果「反高鐵」的圍堵行動也不算是衝擊立法會,而整個過程也只不過是另一種和平的抗爭,那我相信我們已經改變了一貫對社會秩序的定義與理解。衝擊立法會的做法是超出了和平抗爭的範圍,而對於這種鬥爭的手段,我不表贊同。

讀者可以批評我這一類人對議會政治抱着一份愚忠,竟然可以接受在一個不公義的制底下,玩少數服從多數的遊戲。在批評者眼中的愚忠,我視之為議會民主的規範和倫理。假如今天我們可以接受以真民主之名,來衝擊被視為不代表民意的立法議會,他朝到另一種主張的群眾舞動他們的政治旗幟,來圍堵一個由民主派(或自己所支持的政黨)取得多數的議會時,我們便無話可說。規範與秩序並不只是一方的壓迫工具,它同時也保障到另一方。它不單只會束縛我們,而是也可限制反對我們的人。全面否定規範與秩序,大家都要付出很大代價。

以民主程序追求民主

我當然明白,對很多人來說,在短期之內,根本不會出現民主派執政而受它的反對者所衝擊的可能性(因為我們的選舉制度難以產生這樣的議席分配),所以,也就沒有需要諸多顧忌。而在他們眼中,目的可以令一切手段都變得合理,既然目標正義,那就不必拘泥於什麼規範、倫理了。對於上述意見,我要強調:不顧議會民主的規範和倫理,最後一定不會達到大家共同追求的真民主。追求真民主的人,既以民主過程來爭取達成目標,亦接受民主程序、規範對自己的約束。就算特區政府如何令人討厭,我們也不可以因此放棄議會民主的規範和倫理。

我也聽到一種意見,表示圍堵立法會的行動,百分之九十八的時間是快樂及和平的抗爭,只有少部分人會較為衝動,嘗試一些較多衝撞的動作。而電子新聞所看見的鏡頭,是傳媒的誇大與扭曲,並不反映整個行動的全貌。持這種看法的參與者視整個過程只是個人表達情緒與意見的過程,因此也不怎在意社會大眾對事件的回應。但現實是,社會大眾不會區分那百分之九十八與另外的百分之二。更重要的是,就算整個行動自稱不以嚴謹組織為特色,大眾也不會因此而覺得那百分之二的額外動作或部分人士一時衝動的舉動,與大會無關。現實世界很殘酷,只要新聞鏡頭所見的情況並非虛構,社會便會以此來將整個行動定性。如果大會不認同那百分之二的行為,那它便要防止這類事情的發生;假如大會不阻止所謂一時衝動的爆發,也就基本上認同了這種行動。

鼓掌沒有成本

參與者會問: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社會輿論(有明顯政治立場的除外)並沒有紛紛出言譴責?現在我們所見到的「輿論真空期」,不是因為廣大市民一致支持圍堵立法會的行動,而是特區政府民望低落,暫時沒有社會力量會願意站在它的一方。特區政府的政治孤立狀態,令輿論未有必要表態。但這並不等於它們對行動沒有看法。它們知道特區政府持續弱勢,反對行動一定會走向升級,只要爆發暴力衝突,便可改變輿論的導向,界定行動為非理性的反社會破壞行為。

或者參與者會追問:那為什麼社會輿論都讚美所謂「八十後」或「自發網民」的一番熱誠與理想呢?我想那恐怕只反映出近年香港人都變得偽善了。很多對年輕參與者的讚賞的背後,其實都留有一手,並沒有完全肯定行動的形式。我當然不會排除很多讚賞出於一種欣賞,但更多恐怕是借年輕人的理想主義去批評特區政府。而這些鼓掌的聲音其實沒有成本,當行動過了火位的時候,他們毋須承擔後果,反而事後可以參與指摘,怪責參與者不知分寸。有時候,我覺得發出這些廉價鼓掌聲的只是將參與者推向過激行動的邊緣,而不是真正分擔風險的同路人。

組織者須交代行動

最後,問題是:不再採取和平行動又如何?作為一種選擇,這當然只有參與者才能決定。只要說得清清楚楚,讓所有參與者都知道其中意義,並且願意擔後果,旁人沒有必要干預。事實上,在未來的行動中,參與者的成本或風險是會增加的。經過圍堵立法會之後,特區政府及警方均很難繼續以同樣方式來維持秩序。

他們的壓力來自兩方面:一是持另一種意見的市民會認為市中心秩序失控而警員未能有效執法,需要交代;二是警隊內部也必然有意見認為長期如此下去,前線警員將難以判斷如何執法。兩種壓力均會促使有關當局要向參與行動的群眾發出信息(例如事後發出告票),使他們知道日後若然公然移動鐵碼、衝擊現場都不可能是全無風險的行動。可以想像,在「輿論真空期」過去之後,行動的風險將會是另一種狀況。關於這一點,組織者一定早就心中有數,亦早有準備。

筆者指出存在風險這一點,並非想打擊行動,而是所有行動組織者都有責任向參與者交代清楚。最終是否行動,如何行動,組織者與參與者自有他們的想法,一力承擔。作為結語,只想一再強調,衝擊立法會含意深遠,不是隨便一句說只是要求官員出來對話,便可自圓其說。

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温柔鄉

我愛抱著妳,不只是躺在牀上,無論何時何地,站著還是坐著,我也喜歡把妳緊緊的抱擁。那日我們在山上的一條清幽小徑上看到一張長椅,我便在椅上把坐在我大腿上的妳抱緊,我的頭枕在妳的胸前,俏皮的妳還拉下妳的衣領口,激發起我無邊的幻想。

其實不只是女人喜歡把頭枕在男人的胸膛,男人亦喜歡把頭枕在女人的胸口上,然後再緊緊抱著女人的腰肢,這麼柔情似水的温柔鄉,你叫我怎捨得不把妳抱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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